他身上的半件衣服。
    极端的痛苦里，他想起了前五次自己受惩罚的原因。
    因为他忘不了一个人。
    每次醒来，他都会忘记所有，但经过一段时间，他总能想起被刻在自己核心处理器里的那个名字，想知道她是谁，想去找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需要记住她。
    于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第五次，他被送到了她身边，却没想起来她是谁。
    他颤抖着抱住身前的女人，艰难道：“我大概……又要忘记你了。”
    元帅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闭嘴！”
    她把他带上了飞行器，然后一言不发地拉出他的手动操控盘，指尖在虚拟光屏上飞速点击，从肩胛处流到指尖的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最后，TR209被彻底锁定，进入关机模式，病毒也停止了入侵。
    元帅喘了口气，这才被下属们扶进了医疗舱。
    这五年，为了找自己的爱人，以及更好地保护他，元帅几乎精通了关于机器人的所有知识，包括硬件铸造和程序编写，怎样最大限度地避免病毒入侵给机器人带来的损害，她自然也了如指掌。
    ——那种无能为力的脆弱感与自我厌弃感，元帅再也不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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