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不然还要什么？”
    张梓涵打开手机看了眼：“你好歹装个拍视频防止抖动的app吧。”
    她又去看了眼岑意言调整的滤镜参数，长叹了一口气：“也就你这张脸能禁得起你这么随意的直播。”
    “要是你那个竞争对手, 那个白莲露露什么的, 脸直接出现在你的镜头里，那绝对是个灾难片。”
    “什么灾难？”
    “乔碧萝直接变成老妇人，大批粉丝就地脱粉；土豪们连夜买站票溜走，不再回头。”
    岑意言笑死：“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吧，人家好歹是个小美女。我记得上次线下比赛远远看过她几次，也挺好看的啊。”
    “啧, 就你这种直女眼睛，能看出个啥？”
    岑意言承认：“好吧，但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去仔细研究她干嘛。”
    “你不研究她, 她可是孜孜不倦地要来研究你。这两天你直播间、微博上这么多带节奏骂你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她搞出来的吧。”
    岑意言没反驳, 她虽然懒得管这些，心里清楚得很。
    不过被这种烦人的小手段黏上, 真的就像是出门一脚踩上了狗屎, 很脏，很恶心，能毁了人半天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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