χγùzんαíщù.cしùЪ 师尊又不是不给
谢云白的眼前蒙着一块黑布,这块黑布让他落入一片黑暗之中,只能被迫的跟着宴拾的步伐。
而他受过刑的手腕也被宴拾紧紧的扯在手中,力道大的几乎要把腕骨捏碎。不止如此,他的菊穴本就被折腾了一夜,一直红肿不堪,如今每走一步都被股间的皮肤摩擦,过程万分难捱。
可谢云白没有发出一声痛喘。
他咬紧下唇,承担着宴拾的怒气,被他一路粗暴的扯着前行,等到终于在那一片阴冷潮湿的空间站定,已然站都站不稳。
这魔宫的地牢藏的当真深,光走路就走了约有一刻钟,其间向下走的台阶足有七八处,需要打开的门更是不计其数,怪不得他寻了小半个时辰都一无所获。
谢云白正想着,就听到前方隐约有锁链轻响之声,而那个站在他身侧的人随之从他的背后揽住了他,伸手打开了他眼前的黑布。
黑布散落,谢云白顿时看清了牢内情形。
这地牢中仅有几根蜡烛带来微弱的光亮,面前的牢门中则有一个人被锁链紧紧束缚住双手,活动范围也只剩下了锁链周围的方寸之地。熟悉的身影让谢云白唤出声来:“……时清?”
眼前的人同样蒙着黑布,看起来比之前要瘦弱的多,连续一个月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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