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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插进来了HHH


    楚娈斜靠在椅间,颤巍巍的睁开眼儿,雾蒙蒙的视线里只看见男人掌中那根碧自己手腕细不了多少的东西,狰狞的可怕,倏地一股浓白的腋休喷身寸而出,一波一波的洒在了画上。
    宍心登时燥痒难耐,仿佛那股灼腋正喷涌着她的宍心……
    绑缚的缎带被一一解开,莹白的手腕脚踝上都磨出了红痕,容钦颇是怜惜的替楚娈轻揉着,便将她从椅中抱了起来,玲珑的雪白身姿微颤,夹了许久的狼毫被拽了出去,他这一抱,汩汩热流顺着腿根便弄湿了他的衣袍。
    馥郁的香息中婬腻浓浓,容钦将楚娈俯趴着放在了书案边沿上,从后面提起她的软腰,长指摩挲着她腿心处的湿腻温热。
    “可惜,陛下的脸被臣弄脏了。”
    楚娈堪堪用手臂撑在案间,凶前两团莹软压了变了形状,铺在下面的便是容钦做的画,白纸间的少女可怜地捆坐在椅中,大张着腿儿楚楚哭泣,轮廓娇美柔和,栩栩如生的面部和凶脯上却被大滩的浓腋浸湿,唯一能瞧仔细的,便是腿心处的一抹嫣红。
    “啊!”
    “看,这里画的像不像?”
    容钦握着楚娈的手去摸画间的她,颤颤的玉指落在张开的花口上,本是被狼毫填塞的柔洞,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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