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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oo1⒍νīρ 欲攻其人,必先攻其心

  分明是夏阳酷暑,彼时却仿若岁暮严节,令人心生寒意。
    长寿心尖儿一颤,低垂着脑袋,一五一十禀报:“经奴才查实,一切皆…皆是惠贵妃所为。”
    一语言毕,殿内再度安静下来。
    岑旬谨坐于龙椅上,薄唇轻抿,微微敛眸,指腹摩挲着扶手上的雕纹,沉默了许久,才漫不经心道:“参与下药的宫人做成人彘拖去庆阳宫,至于你,罚叁月俸禄。”
    “奴才谢皇上恩典。”
    失财是小,丢命是大。
    反正他也不差那点月银。
    长寿暗暗松了口气,又壮着胆儿问:“那惠贵妃?”
    闻言,岑旬谨黑眸里杀意翻腾,嘴角微勾,轻启薄唇,语气清淡得如同飘渺云烟,“每日午夜,当着她的面凌迟一个在庆阳宫当值的奴才。”
    欲攻其人,必先攻其心。
    精神上的折磨,才最为致命。
    他停顿了一会儿,而后嘲讽一笑,残忍又妖冶,像是索命的阎王:“等人全死完了,便喂她喝一碗颤声娇,送去军营吧。”
    轻飘飘一句话,便断定了他人生死。
    “是,奴才这就去办。”长寿刚爬起来,便又听到上首传来声音。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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