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蘸取她的爱液,在她的蜜穴内作画(纯肉
的方向,又弄出嗯嗯啊啊的莺歌燕语来。
陶桃浪叫着,因酥痒难耐的滋味而不断变幻姿势,结果半个上身竟都悬空到沙发外,后脑勺直接抵到木地板,长长的黑色头发散落一地,胸前那对软绵绵的酥乳亦向下垂着。
她微微颔首,恰好瞄到路闻莺的手腕。
男人的手腕白到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血管,在投影仪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蓝。手腕也是消瘦的,同他身体各处一样,但把玩起笔墨来,却坚定有力不致歪斜,时而百转千回,时而笔走龙蛇。
笔锋前端的毛尖儿,若有似无地描绘着女人体内的形状,湿润的,温暖的,有一道道吹弹可破的软糯褶皱,仿佛山水画中起伏的波浪。
“嗯啊、哈、好痒、啊、啊、不行了!”陶桃像人鱼那样摆动柔软的腰肢,将丰满的臀部高高旋起,透明的潮水顷刻间滴落到布艺沙发上,渲染出一片颜色略深的湿泞。
似乎是因为从未体验过毛笔的触感,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锐,如同彻底卸下防备似的,稍加挑逗,就急不可待地做出回应——
她竟然潮喷了。
灰色的沙发,显然已经湿到一塌糊涂,只是在放映电影的暗室里,看不那么分明。
陶桃虚弱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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