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一开始夜蛾正道说的就错了，不是消除而是共存？
    “小心大脑被烧掉。”高专五条悟幸灾乐祸的话说。
    “我有反转术式，小鬼。”既然对方没有杀死甚尔，十年后的五条悟自然以为高专五条悟没有领悟反转术式。
    “大叔，谁不会啊！”高专五条悟呲着牙反击着。
    夏油杰指挥着咒灵将碟子收回厨房，然后将桌子搬走。
    空出场地，方便两个人好打架。
    但是有了合适的场地，两个人反而消停了。
    互相瞪着对方，谁都不想让。
    “刚才我的问题能说了吗？”夏油杰还是想知道。
    十年后的五条悟赌气的说，“我不想说。”
    他能说自己亲手杀死了挚友吗？这是永远的伤疤。
    “那就不说吧，灰原是怎么死的？”夏油杰猜测自己死亡肯定是特别的复杂的事情。
    涉及到很多方面，不是简单的单一行为。
    十年后的五条悟叹了一口气，“他们高专二年级的时候，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接到了一次袚除咒灵的任务。但是那不是二级咒灵，而是一级咒灵。为了保护七海建人撤退，灰原雄就......”
    听到了十年后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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