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约炮给不了的。他问第一句的时候我就已经湿了。
    当时是晚上两点。
    我男人睡觉很轻，我蹑手蹑脚下了床，慢慢走到门边，用最慢的速度开了门，轻轻地走出屋子，再用最慢的速度关上门，蹑手蹑脚去了洗手间。虽然狗儿子叫我什么都不用洗，但是我还是把水打开一股细流，悄悄地洗了刮了一下毛，同时心里想万一男人醒了我就说我起夜上厕所。
    匆匆准备完毕，我的小恶魔又有了主意——我踮着脚走到门口的衣柜，轻轻地把内衣褪去，赤身裸体地从衣柜里摸出一件长及小腿的羽绒服（当时是冬天）。我真空套上了羽绒服，心跳得厉害，胸部和下面感受到羽绒服凉凉的衬里，又害怕男人一翻身发现我不在、走出来发现我要出门的样子。我蹬上了一双雪地靴，拿上了钥匙，屏住呼吸开了家门，慢慢地走出去，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我甚至都怕声音太大没敢上锁。
    我小步疾走着赶到公寓楼的停车场，  一眼就看到狗儿子的车车灯亮着停在那里。寒冷的空气从我脚脖子一路往上窜，我哆嗦着裹紧了羽绒服。
    素颜也不管了，狗儿子在车旁边坏笑着看着我，我匆匆走近他扶我上了车，发现车里的两排后座都铺平了，还铺着一层被子，像张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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