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摇头，“完全没关系，外卖多方便啊。”
    她拿出手机，“想吃什么，姐姐请。”
    两个人坐在大床旁边的地毯上，矮脚木桌上摆满了炸鸡和啤酒。
    炸鸡没怎么吃，啤酒倒是喝了不少。
    苦涩微凉的液体缓缓流过金秋的喉咙，她用手掌撑住下巴，看着对面的徐瑞白，痴痴地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做练习生的日子。
    那个时候，金秋就经常拿着公司给练习生微薄的工资带徐瑞白出去吃吃喝喝改善生活。
    几罐啤酒下肚，两个人都没有开始那么拘谨了。
    “姐姐还记得吗？”
    “那时候我刚进公司，什么都不懂，到了新环境很难适应，在声乐课上还被老师骂。”
    “当然记得，你那个时候的眼神我到现在都没忘呢，像小鹿一样怯生生的，虽然惹人怜爱，但是里面还有不甘和坚韧，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弟弟以后了不得呢。”
    徐瑞白看着她温柔的笑，“那时候是姐姐教我练发声技巧，帮我适应公司的。”
    金秋又喝了口酒，接着把空了的啤酒罐扔到垃圾桶里，“你那个时候飚高音只知道硬吼，几次以后嗓子就会受不了的。”
    “所以说姐姐真的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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