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悲哀和痛苦。
    江楠揪紧婚纱，心都跟着发疼，她终于开口，“知明。”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赵知明抹了把眼泪，像是放狠话一样。
    “如果是梦的话，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我是不会让你嫁给别的男人的。”
    “你是我一个人的。”像是别扭的小孩子，明明眼神中的占有欲浓厚的不得了。
    他的表情太过让人心疼。
    江楠闭上眼睛，表情冷淡，但心疼的快要无法呼吸，“到此为止吧，别太过分了。”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
    “我求求你，你告诉我。”
    江楠睁开眼睛身体僵硬地往外走，“婚礼快要开始了。”
    婚礼两个字刺痛了赵知明的心，他喃喃的说，“你离开我的话，我会活不下去的。”
    “会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挣扎着死去。”
    她站住脚，“……你别这样。”她心里很害怕，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毕竟他太过偏执。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知道，你也爱我。”从自己口中说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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