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地看着她，思考着该对她做心脏复苏术还是直接打120。
    “怎么办？”他自言自语，脸上好看的五官都皱在一起，“  操！操！操！”
    就在这个时候，“咳咳。”蔡舒宁紧闭着眼吐出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咳”，她捂着胸口挣扎着起来，手里的合同都湿透了。
    姜承协看她没事终于松了口气，水顺着他的发丝滴下，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看着咳嗽的蔡舒宁大喊，“靠！大姐！你不会游泳为什么不喊救命啊！”这时候他忘了，是自己把她推下水的。
    他胸膛起伏，心里有愧疚还有后怕，万一真出人命了怎么办，自己只不过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蔡舒宁抹了把嘴角的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抬起脚把姜承协狠狠的踹进泳池里。
    扑通，泳池溅起高高水花。
    他浮在水里抹了把脸，仰头看她，还处于震惊的状态。
    她衣服还在滴水，但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慢慢消失在姜承协的视线里。
    蔡舒宁把湿烂的合同揉在一起，扔进垃圾桶里。
    “总监，衣服。”张牧拿来刚从店里买来的一套正装。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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