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上课条件，他还真不一定乐意留在S市。
    至于和学生恋爱？
    诺贝尔奖的得主也和他学生谈恋爱，又有谁会不长眼地去招惹他们的生活？
    卫宁垂下眸，遮住眸里的火气：“是么，姜教授还真是有恃无恐啊。”
    姜峻坦然微笑。
    他这种人精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眼前的男子对自己女友的心思呢？
    面对情敌，自然是不能手软了。
    “我和小月是要共度一生的关系，有恃无恐不是很正常么？”
    任小月在旁边傻了。
    谈个恋爱而已——不至于要上升到一辈子的高度吧。
    卫宁的眼神逐渐戏谑，慢悠悠地转向正主：“共度一生？”
    想得还挺美。
    “姜教授，”离开之前，卫宁经过姜峻身侧，声音很轻地提醒他，“你恐怕连你家是什么情况都没有跟小月说吧，还敢私许终生？”
    姜峻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来。
    “这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卫宁眯着眼睛笑道：“只是提醒一下，令姐如果得知您和小月的事，恐怕小月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
    姜峻的背景贵不可言，但他本人对此讳莫如深，卫宁也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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