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觉不到将军身上那属于厉鬼的负面情绪了，季淮初声音柔和，她轻声哼着慕安柒没听过的童谣，没有词语只是语调，却叫慕安柒眼皮子愈来愈重，抱着季淮初睡了过去。她缩在季淮初怀里抱住她，以一种依赖而亲昵的姿态睡着了。
    “小摇钱树……”一直到慕安柒睡熟了，季淮初才停下动作与哼唱，她低声呢喃了句，爱意却不诉诸于口，只浅淡地再次亲吻慕安柒脸颊。
    ……
    不赶时间，又没有说今天也训练，慕安柒早上起来慢悠悠吃了一个肉包子加一杯豆浆才传送回涅槃空间。她昨晚睡得很好，季将军的哼唱太过温柔，莫名给她一种妈妈的感觉——但实际上从记事起她就是一个人一间房睡觉，是个独立的小孩子。也许在襁褓中妈妈才给她哼过童谣拍着她哄她入睡。
    慕安柒后来想，也许那并不是“妈妈”，只是那种感觉。就好像这个人太过宠溺你，愿意为你做很多很多事情却不求回报。又或是这种感情太真挚又太纯粹，给人带去最初的感动。
    也许是自恋吧，慕安柒想：季将军好像真的很喜欢她，很……爱她？
    明明喜欢说得出口，单个的那个字只是想想慕安柒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在涅槃空间洗了把脸，将这些情绪清出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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