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要替他们保密,凭什么她这样爱的坦坦荡荡,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卑劣,凭什么她被贺滕连累处在这样难堪的境地下,还要替贺滕考虑。
贺颂喉头微哽,他好像尝到一丝苦涩的腥甜,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他看阮醉筠的眼神丝丝缕缕地痛苦起来。
“不。”
阮醉筠含笑的眉眼在这一刻微微怔住,她似乎不太敢置信的样子,“……什么?”
贺颂有种揉碎一切的得逞快意,但同时又撕心裂肺一样的钝痛着,他一字一句,咬得很重:“我 说,我 不。”
阮醉筠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有困惑,但不多,她在贺颂的下文。
她看他不再是看一个单纯的邻家弟弟那样的眼神,她已经明白对方不会轻易罢休了——可以,可以谈条件,只是她一时之间想不到贺颂的目的。
贺颂被阮醉筠略淡漠的眼神刺痛,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他没有回头路了。
他低声笑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这天的畅快,“或者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小筠姐,”
他在这一刻完全脱去了平时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干净清冷,狭长双眼里蕴着邪性:妒和淫。
“贺滕做过的,我也想要。”
阮醉筠只觉脑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