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冯远，你现在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你这简直就是在胡闹！”赵志秋一字一顿，声音更大了一些。
    “赵馆长，我现在很清醒，你能不能答应我？”冯远语气很诚恳，略带急切。
    “不行，虽然我和你算是亲戚，要说其他的事儿，我都可以考虑考虑，不过这事儿是原则问题，绝不容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听上去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由于声音有些大，惹得窗外一些医生探头探脑地在那挤着，侧耳倾听。
    赵志秋大步上前把窗帘也拉了个严实：“都去工作，看什么看？”
    几位医生在窗外议论纷纷。
    有人不时冷笑道：“不会这老冯又闯了什么祸吧？惹得赵馆长这么生气。”
    “老冯他能惹什么祸，估计是想找赵馆长借钱。”
    “我看不像。”有人皱着眉头，手捏着下巴，一脸沉思状。
    办公室内，赵志秋的声音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传了出来，听不大明白。
    他们一个个耳朵都快贴到了玻璃窗上。
    冯远眼神热切地说：“赵馆长，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我要借这针灸铜人，是有很大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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