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空气响起殷伊人的声音。
    她已经换上寻常衣服。
    小丁站在王修身后，试图抓住表现机会：“她左手腕有好几道清晰可见的刀痕，应该是忍受不了身体的虐待，尝试过割腕自杀，看刀痕，还没痊愈，怕也是近一周的事。”
    王修：“……”
    这小子，平常工作都没见他这么殷勤。
    突然间，王修接到测谎专家的电话，反馈的消息是陈星的供词没有破绽，他并没有杀钟落英。
    挂断电话，手机屏幕弹出几条微信，都是白婕发的。
    白小婕：下午叁点有课，我已经回学校了。
    .
    学校食堂叁楼，一点点奶茶店，白婕和温筱筱每人手里端着一杯波霸奶绿，距离上课时间还有半小时，就在教学楼旁边的奶茶店里坐一坐，拉动经济增长。
    白婕在刷手机，脸上有诡异的羞涩，好像陷入天人交战中，深呼吸，鼓起勇气般，敲敲打打，发出了一条信息，紧盯着屏幕，没等来回复，眉头皱了皱，放下手机，又拿下手机，循环反复。
    温筱筱：“你有新恋情啦？！”
    白婕翻看微信的手僵住。
    王修已经不在门卫室打酱油了，今早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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