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并不满意。
    这不是他想要听到的理想答案。
    他有些泄气，但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来驳回对方，也没有发脾气的意思。比起愤怒，他更多的是沮丧。
    “你要是真的坚定不移，就不会问我这种问题。”少女继续说，“比起他人的看法，问问你自己的心吧。”
    “那都没有意义……”克拉克蹭着她的头发，“我听得到他们是怎么评价我的，暴虐、毫无底线、不值得信任，我全部都听得到，就是不想提。”
    沉默了许久，他又开口，这才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而且、我也不想改。”
    “做这些事情，你会感到开心吗？”
    “……我会。”克拉克深吸一口气，“我会非常开心。不用再去忍耐，不用再去在乎他人的想法，无所顾忌，挣脱枷锁，肆意放纵自己的力量，我觉得这样很轻松。曾经的我就是因为太在乎别人的感受，才瞻前顾后，导致那么多东西都离我而去，我再也不要那样了。我只是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LL亲吻着他的额头：“我很高兴你没有继续掩饰自己！彼此坦诚，是人际交往中很重要的一项原则。”
    “那你呢？”克拉克抱紧她，“我说了那么多，你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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