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哈尔。我还得去开飞机。”
    马丁面色严肃，抱着安全帽从哈尔的身边走过。
    他一把拉住自己的父亲：“别走，我求你！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从小到大我都想要你为我而自豪、亲口说一句我有多么棒。”
    “自豪？我该夸你什么？”马丁冷淡地回看了他一眼，“你坐看海滨城毁灭了，不是吗？”
    “等等，我、我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的，爸，我没想过它会变成这样。”
    父亲无视了他的话，缓慢地套上了安全帽，驾驶着一家战机从哈尔的眼前飞驰而过，渐行渐远。
    “回来！求你了，我不能承受这种事情第二次。”哈尔发出呓语。
    但这样的场景已不只出现过两次了，在他的梦里总是无数次重复着这样的画面。
    不一会儿，那架飞机便不幸坠毁在地面上，连带着他的父亲一起、消失在绿光之中。简直是他十岁那年噩梦的原样重现。
    “我不想……再一次看见。不想！”
    他抱着头，跪坐在地。
    求神告佛也没有用。自打十岁起，他就在思考这样的问题：如果真的有神明，那祂为什么会放着像自己父亲那样的人死掉，而不去管。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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