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了局面，亦或者是造成了灾难性的影响。那个时候，实在是迫不得已了，我才会使出这一招。
    到了这里，我们两个也觉得没有留下的意义。所以就下了楼，这一次是无功而返。
    现在我们之所以案件毫无进展，一来是因为变态凶手心思缜密，并没有给我们留下有用的线索，二来，我们还不知道他如何选取下手对象。只能说明凶手事先经过很长时间策划。
    走在大街上面，对着孟令然不禁问道:“你说后面两个案子凶手都没有留下什么线索，那为什么第一起案子有那么大的纰漏。”
    我所说的纰漏，指的就是通风管里面的血迹。要是凶手真的这么沉稳不慌，通风管道里面血迹也应该会被处理一下。
    孟令然听我这么一说，也思考了一下。然后对着我说道:“估计这变态凶手第一次作案，还没有那么有经验，所以才会留下痕迹。”
    听孟令然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慌了。如果要真的是这个样子，那么这个变态凶手成长的速度真是快的一批。从第一次的有少许纰漏，但现在的毫无痕迹。看似微小的事情，却透露出变态凶手强大的成长能力。每一次都把案件做到近乎完美，让我们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这就让我有点心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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