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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她第一个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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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穿过云,窗外黑夜与灯光的对比更明显了。
    他透过玻璃刚好看到那轮月。日子已经旧了,现在和以前的月亮却都让他觉得冷。
    “天晚了,睡觉吧。”
    她拉住了他的衣角,抬头问:“明天你去哪?”
    他一下把拐杖握得很紧。“我哪也不去。”
    夏月:“不去工作?”
    他是今年毕业,照理说该是军校分配工作。她不知他什么时候没的左腿,是否退学过?她看他虽然缺了部分,却仍站成军姿,很招人醒目。
    上大学时他把痞气常收在军服之下,表面唬人凌然正气。到了床上就泄露原性,比作战还野还心机。每一次仿佛她将是他的战俘。
    谢冷雨缓缓转身,低头对视她。他眼里的沉默成了一种淹没,从她的双脚淹到肩膀,越来越深,最后淹到了她的脖子。她的喉咙开始难受。
    他说我没工作。
    夏月想:她问错话了。她慢慢错开他的眼。
    “放心。”谢冷雨握住她的手腕一下扯开,冷淡着眼。“没正经工作老子照样付得起。”
    转个身,他一瘸一拐走向卫生间。
    路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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