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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酸胀,痛觉差不多被麻痹掉了, 他只能试探着问:“……真没别的原因了?”
“还有什么原因?”老大夫从医十来余年,最怕遇到心里没数的病人, “你这就是胡吃海喝,体虚病弱,还贪恋酒色——风流病罢!”
“……”
段青泥让他骂得直后仰, 一头扎进玉宿的怀里,小声抱怨道:“也就潇洒了一回,病了大半个月……我到底贪了个啥?”
“……”玉宿也不知说什么好,扶稳段青泥的胳膊,默默拍了拍他的肩。
两人从医馆出来,提了满手新的药包,皆是一脸的萎靡困顿。
段青泥萎靡是因为,他是第一次意识到,当个病秧子真不好,一辈子只能靠吃药过活;之所以跑来镇里看病,还是怕山上有人下手害他——就这副破身子,哪经得住一般摧残?
反正傅憾那天的话,确是戳进心窝里去了。一个苟延残喘的病残,凭什么奢求另一人的相伴相守?
而玉宿也同样很低落,他走在段青泥旁边,看那身影清瘦而单薄,自己一双习惯拿刀的手,总是学不会照顾他。
哪怕就煮一锅粥,蒸一碗鸡蛋……最简单的琐事也能搞砸。
他们沿着长街,并肩走了一会儿,然后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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