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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软绵绵的直不起腰。朱兆平见着她这模样,叹道:“如此,便在此处多停留几日吧!”
所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前前后后耽搁了七八日,何婉仪才算是痊愈。这回上了船,却是连窗边儿都不敢坐了。
朱兆平笑道:“眼见着大家伙儿都换了夏衣,水面上的波浪都跟着热了,这会子你却又躲什么?快来看看,难得咱们坐一回船。”
何婉仪坐在船舱里正捧着杯温茶慢慢嘬着,听见朱兆平揶揄她也不出声,只是身子却如泰山压顶,纹丝不动。
朱兆平笑了一回,见何婉仪并不捧场,也渐渐消了声响,只默不作声地看着窗外的江面。
他走得时候又去看了大太太,虽说已经不再罚跪,可之前跪了许久,膝盖骨上的两团青紫正是疼得厉害的时候。见着他去了,话都没说,拿了枕头就砸了过来。此番一遭,他们之间那薄如蝉翼的母子情分,算是彻底没了,两两相望,只瞧见了对方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憎恶和疏冷。
因着担心何婉仪的身子骨吃不消,又则时间十分宽裕,朱兆平又有意散散心里的郁愤,于是这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夏末的时候,才算是终于到了苍桐镇的地界儿。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到了打尖的客栈,朱兆平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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