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路了。
    搞了半天，我本没有路……
    更让孙小圣无法理解的是，吞噬天赋变成了道果，这也就算了。
    关键是，你后面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你能否给我讲讲，你那个表情到底是几个意思。
    还有这个备注，为何是系统已死，难道我天道老婆出事情了？
    然而，孙小圣这话刚刚说出来，眼前再次浮现了一个小精灵。
    这小精灵，和没有化作天女之前的系统，模样一般无二。
    这小精灵直接对孙小圣解释道：“我所谓的系统已死，并不是说系统真的死了，而是你接下来的路子，天女对你没有任何用处，只有我才能帮助你，同样的，我也是你的。”
    “就像是天所说的一般，我是你的道果，永远不会离开你，不同的是，你就算不想要我，我也会一直跟着你。”
    孙小圣：“……”
    他看了看这小精灵，手指戳了一下这小精灵的面容。
    不过这小精灵，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有没有自己的意识啊？”
    小精灵再次说到：“主人的意识，便是我的意识。”
    孙小圣眨了眨眼睛。
    接着他心里想着，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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