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小圣晃了晃脑袋。
    “系统媳妇，这不对呀，你现在就是天，我在化成天，我守护谁去？”
    天女翻了个白眼。
    “我们一同守护不好吗？”
    孙小圣扣了扣鼻子。
    “好是好，但是想想龙帝说的也对，万象大陆对我又没啥，我也不太想要守护这个世界，我能做到的，最多也就是守护你。”
    天女笑了笑。
    “哪就行了，守护我，和守护世界没有什么区别，你就是我的天。”
    黑暗天女：“……”
    孙小圣想了想，而后再次问道。
    “成为天，会不会限制我往后的发展？”
    听到这个疑问，天女想了想。
    “会不会有影响，我i不知道，反正身为天的我，到现在都没有感觉到，天境之后，还有什么境界。”
    天境？
    孙小圣听到了一个新名词。
    破界位之后是天元境，混元境，覆元境，化境，无境！
    而无境又分为，小无镜，大无镜，无距镜，无量镜，最后一个，无天镜。
    “系统媳妇，天境，是全新的境界，还是无境之后的无天境界？”
    天女自信斟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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