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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怀赐血液几乎凉透了。
不是错觉。
原来婉儿私会别的男人,并不是错觉。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听着二人低语,死死抓住被子,窗纱上的细长影子仍不放过他一般,紧紧相拥在一起。
他受不住了。
南怀赐跌跌撞撞下了床,摸索着穿上衣裳鞋子,推门而出,门“吱呀”一声响。
天上下起了细雨。
他扶着墙壁,一直往前走,朦胧光线中有两个影子向他行来。
南怀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扑了上去,咬牙低骂道:“婉儿,你这……”
他忽然噤声,本高高的那个影子向他移来,遮在他头顶。
是一把伞。
婉姑娘给他撑着伞,疑惑道:“南哥哥,你怎么跑出来了?”
南怀赐向四周望去,空空荡荡,没有其他可疑身影。
他只觉喉咙涌上一股腥甜,五脏六腑疼得令人发憷,蓦地喷了一地。
·
杨令虹坐在马车里,细细地听季贞讲述关于驸马的故事,末了了然一笑。
季贞道:“民女该谢厂臣,只是做了这么一点小事,换他庇护民女一辈子。”
听见颜庄,杨令虹恍惚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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