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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未见了,自然想念。”
杨令虹放了胭脂盒子,叹了声。
“真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白月笑吟吟的:“奴婢早就替殿下问过小内侍了,厂臣如今在家侍疾,他家长辈病重了,忙得很,怕是没空见殿下,奴婢以为,殿下还是在宫里多住些日子吧。”
杨令虹对着镜子瞧了瞧,又抹了点胭脂,双颊画得发红:“他家长辈?不是经常住在太妃这儿吗?我竟没见到过他。”
“殿下要来,为了避嫌,他就搬出去了。”
杨令虹想着要不要给颜庄的长辈送些东西,想得脸红,好在胭脂浓重,没叫白月看出来。
她起身欲走,被白月一把拉住:“殿下,您胭脂擦浓了,红得猴屁/股一般。”
杨令虹故作高深:“你不懂。”
这样子,羞起来的话,不易被人察觉。
白月正在劝说她擦掉胭脂,杨令虹忽觉小腹发沉,腰也沉甸甸的,她的心也随着这沉,变得深重起来。
她要来月事了。她最惧怕的便是这个,疼痛难忍,甚至会昏晕过去。
上次经历月事的时候,是厂臣替她受了,而今两人已经换回,又该自己忍着了。
她不由想起二人互换的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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