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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反击回去,让心里爽快。
杨令虹说:“一开始是忍着。”
她打开了话匣子,将苦水倒给太妃,这个唯一在京的长辈:
“不是我陷害尊长,婆母她总是劝我夫妻要和乐,偶尔驸马太过分,她管一次,驸马就发泄在我的身上,然后她就不太管了,遇事只会让我退让。”
太妃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她停了笔,听杨令虹继续诉说:“只有驸马的妹妹对我好,平日里劝驸马,安抚我,什么都懂我,可惜驸马把她的话全当耳旁风。”
这些本是她心头的痛处,含着三年血泪,而今说起来竟意外得平静。一想到面前人是颜庄拉来为她做主的人,她的话便流水一样淌出来了。
杨令虹道:“后来我得了一身的病,哭泣,没人的时候能呆坐一整天,驸马管都不管我,连府里下人都弹压不住了,都看不起我。”
太妃表情渐渐地冷下来。
“后来,我和颜庄认识了,他是个热心肠,待我很好,我……”杨令虹顿了顿,“对驸马他们就不忍了,反而过得爽快些。”
太妃又“嗯”了一声。
她将批完的奏章拿到旁边,杨令虹适时递来一本,太妃接过打开:“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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