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
,不把殿下放在眼里!”
这一口一个阉人听着刺耳。
字字句句仿佛戳在自己心头,令人生出难言的恼怒。
杨令虹疲软了身子,心乱如麻,眼角映着外头几朵半开半谢的桃花,微阖了双眼:“婆母,我乏了,还请婆母离开,不要不知礼数。”
“殿下!”
“论人不说短处,日后若再见到厂臣,还望婆母不要一口一个阉人地称他。”
老夫人还想说点什么,然而杨令虹表现出难得的强硬,她一时不敢触她霉头,只得告辞离开。
杨令虹在座椅上歪了一会儿,唤来侍女:“厂臣真走了?”
侍女不明所以:“回殿下,真走了。”
她心里不是滋味,半晌又问:“就这么走了?没做别的?”
“回殿下,婢子没注意……”
杨令虹听得烦闷,想要骂颜庄,又气他这便走了,再想一想,反替他感到难过。种种心情纠缠于一起,最后汇聚成深重的不安。
他还会来吗?
还会像昨日那样对她好吗?
她是否还能牵着他的手,四处走上一走?
这些原本触手能及的愿景,因驸马之母的一句“阉人”,变得游移不定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