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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庄仍不肯让步,再次问道:“是驸马害得殿下如此谨慎的吗?他到底对殿下做了些什么?”
“不是他。”
是兄长。
她曾寄希望于兄长,望他救救她,帮帮她,便将自己的苦难告诉他。
而最后,她得到的并非救援,而是一再的训诫。
连情分都淡了。
于是她明白了粉饰太平的重要,许多事,只要不开口,那便可以蒙混过去,继续着波澜不惊的表象。
颜庄眉心微微地蹙了。
他缓声追问:“那是谁?”
不待杨令虹回答,他便自顾自地继续讲了下去:“不管是谁,我只希望殿下在我面前,不必这般谨慎。”
他道:“只凭身份,殿下都不该如此的。”
她怕的不是身份。
是情分。
杨令虹本不欲说。
可颜庄的蛊惑太诱人,又令她忍不住出言相问。
杨令虹斟酌许久,终于道:“我是想问……厂臣的画卷画的是什么人,又想到这是你的私事,便……”
仿佛尘埃落定,杨令虹提起的心重重地落了下来,那不堪接受的回答似响在耳边。
颜庄错愕地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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