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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晓得令人心有余悸的月事要过了,颜庄精神不少,再想起今后说不定每月都得经历一回,他更加坚定了补身的决心。
也不知杨令虹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处境那样艰难。
白月感慨道:
“殿下可算养身子骨了,想当年,您刚下降给驸马,照顾了他那样久,还得了风寒,驸马醒过来就翻脸不认人,殿下心情烦闷,到园子里散心,谁知风寒闹得头晕,一下子跌进水里……”
颜庄仰头望了她一眼。
他缓缓道:“你记错了。是我腿上不舒服,才走不稳掉下去的,全赖你拼了命救我,才得生还,哪有风寒呢。”
白月便笑了笑,手中力道轻了几分,叹息着说:“哎,奴婢年纪大了,居然连事都记不清了。”
颜庄没说话。
她停了手,压下账册,话语格外慈祥,如同面对着懵懂的小女儿,道:“殿下累了,快些睡会儿去吧。”
·
杨令虹接到公主府送过来的案子,心情已不足以用“五味杂陈”来形容了。
她目光描摹过案上碎做一团的玉钗,依稀还记得它完好时的模样。
那是太妃赠她的添妆,她只戴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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