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水,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
南怀赐顿时寒毛直竖。
他有点想吐,再次指名道姓地骂道:
“杨令虹,你这个毒妇,疯子,丢人现眼的女子,呵,若教天下人知晓你所作所为,你当被史书辱骂千百年!”
“我身为上昌长公主,自然是天下人的楷模,怎么会有人敢骂我呢。”
颜庄充满柔情的目光不曾少去一星半点,身子压得很低,几乎要伏在他身上,竟多了点求而不得的可怜意味。
他摸着驸马的脸,再次重复:“驸马,我等得起。”
“我劝你死心吧,”南怀赐干脆撕破脸皮,冷笑着咽下一口血,“你就是等到容颜老去,自己也进了坟土,也休想得到我分毫真心。”
说着,他视线移到婉姑娘脸上,痛苦地闭上眼睛。
颜庄起身,踉跄着离他远了些。
侍女仆妇们大气都不敢出,只悄悄觑着自家殿下脸色。
颜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似哭似笑,半日没有说话,直到南怀赐对着婉姑娘淌下泪水,才叹道:
“驸马得了失心疯,送他回偏房静养,以后的汤药,皆由我亲手侍奉。”
几个侍女壮着胆子上前,行了礼,抬起驸马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