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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猫儿形状。
杨令虹动作忽然停顿下来。
出嫁那年,她也不过十几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驸马长时间的冷落,叫她痛苦万分。
夜深人静时,她想着驸马和婉姑娘,时常悄悄流泪。
白月性子警醒,听见响动便起身侍奉。
而她身为陪嫁宫女,什么都不能做,只得守在床前,用苍白无力的话语安慰她,一夜坐到天明。
后来白月累病了。
再后来,她便忍着哭,渐渐学会用手指做戏,有时瞧着墙上映出的灰影,心情好上几分,也能睡着,做个好梦。
可自她成了颜庄,心里盛满了伪装之事,便懒于再给自己做戏看了。
她收回手。
过了一会儿,杨令虹情不自禁地伸出一根指头,喃喃自语:“这是驸马。”
然后再伸出一根,说:“这是我。”
代表着驸马的手指挪远,她轻声讲着:“驸马冷待我,喜欢婉姑娘。”
随后那手指弯折下去:“有一天,驸马变成了颜庄,颜庄变成驸马。”
两根指头离近了:“颜庄对我好,我什么都不知道,以为驸马回心转意,被他骗一辈子,做一世好夫妻。”
杨令虹猛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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