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穿刺
的喟叹。
被针刺穿后的龟头渗着血,性欲已经退去玉茎疲软,伤口撒了药,金环也已佩戴好,剩下的就是将细管插进尿道,这是个精细活儿,动作稍微粗鲁一点儿就容易伤到男人根本,甚至以后入厕都是个难事儿,罗教公手稳做过不少次,但细管进去的时候依旧很疼,直直通到底部后,白术和罗教公才齐齐松了口气。
屋内人来了又走,白术身体依旧在颤抖,眼皮颤动着,两手紧紧勒住月初的腰肢,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滚在她沁凉的肌肤上。
月初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屋顶上的列椽、脊檩和望板,还有窗外高高的斗拱,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白术伸手的长发。
廊檐下有燕雀筑巢,叽叽喳喳的叫声在幽静的深阁显得格外聒噪,外面的穹顶铺满了厚重的铅云,院子里起风了,竹林沙沙地响着,掀起碧海浮浪,逐向追不回的流光韶华。
一个时辰前所厉种种仿若浑浑噩噩的旧梦,似乎睡一觉就能过去,但似乎又留下无数深重的阴影,随意张开手落下脚,便能踩到梦里的难堪狼狈与无助。
等她缓缓回过神,白术已经贴着她睡着了,眼角还有泪痕,身体没有安全感地蜷缩着,将她腰肢勒得很紧,拨也拨不开。月初也没有力气拨,只能侧躺在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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