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为了保证消息无误，特地请了一个国内的，一个国外的，然而两个人告诉她的消息，都是一样的。
    “好。”
    “有消息继续跟进。”曲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她努力忍住不哭，只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波动，心里停不下来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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