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的模样了。
    比起顾琛和绵绵的亲兄妹乱伦，顾茗这样的养女也没什么了。“爸，妈。”绵绵看着这三堂会审的架势，对顾先生和顾夫人淡淡打招呼。
    她有些瑟缩，面对他们威严的神色，毕竟是自己做错了。顾琛用力握紧绵绵的小手，不着痕迹的挡在她身前，给与她支撑的力量。
    顾夫人并不想挑明某些事情，她知道自己的儿女都是聪明人。他们应该懂得她的意思，然后把这件事情给抹平。然而，顾琛却摆明了要和他们对着干，一定要做出这样的丑事来。
    “顾琛！”顾夫人厉喝一声。顾琛作为她最骄傲最优秀的儿子，她从未对他如此疾言厉色过。顾琛却半点退缩都没有，他神色淡然，仿佛他做的不是要和亲妹妹在一起，而像是往常处理工作上的一件小事一般。
    不，还是有区别的，至少顾夫人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对别人这样如珠似宝过。“我知道您要说什么，”顾琛顿了顿，声音平淡却很有力度。
    “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但在找回绵绵以前，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要怪，就怪这该死的命运吧。”
    顾琛的话差点让顾夫人和顾先生被气晕了过去，先前他们经常对绵绵这样说。仿佛绵绵除了怪命运之外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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