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亏了表姐……”又是个听表姐话的好孩子。
    姜鸢放开茎头，四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被她用纸巾擦拭掉：“继续写吧，开头写对了。”
    重新握住被表姐催出水的柱身，沉书歆接着在sin后面写起来。
    宣纸被浸湿的部分显出暗色，姜鸢这次离的近了，看到自己捻弄过的暗红肉首被表妹按压在纸上，微微变形，摩擦过纸制品，留下又一道暗色的水渍。
    她眼尖地看见表妹的小腹在下笔的时候收了收，可爱的肚脐微动。
    其实姜鸢又何尝不是呢，她的皱褶包裹不住肿胀的肉豆，在花心收缩起伏之间被摩擦在内裤布料，而这微弱快感让花心收缩得更加欢快，渲得股间潮湿闷热。
    她牢牢地盯着沉书歆的肉棒，也只有沉书歆会误以为她是在检查答案。
    可理所当然地，写不了几个字，沉书歆的汁液又用完了。
    她略有些绝望地抬头看姜鸢，嘴角甚至带上了委屈：“表姐……水又不够了……”
    一开始沉书歆真的以为表姐要辅导她学习，但现在她却想，这一定是表姐用补习的名义在惩罚她不堪的学习成绩，要给她“好好上一课”，让她从此发奋图强，免得被表姐再次约这折磨人的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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