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οⓤωёⓝⓝρ.мё 天长地久有时尽
“是皇上要求的。”赵恒也不做隐瞒了,“皇上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便让臣隐瞒住实情,能拖一日是一日。这些日子人前皇上都是强撑着,人后早就……”他说不下去,江容远也听不下去了。他呆呆地坐了下来,细细想来,父皇这段时日的确精神不济、时有咳喘,而他只当作是尚未恢复完全。满心以为父皇已经大好的他,万万没有想到,那晶石回光返照。他望着父皇床寝的方向还是没忍住落下泪来。
晚些时候,皇上醒了一次,虚弱无力地吩咐去把要臣们都喊来。大臣们来得都很快,江容远带领着他们齐齐跪在床前,皇上已经不大能清晰地说话了,只让人宣读了圣旨。当着众臣、群妃的面,他明明白白地讲了两件事,一是赦免了赵太医的罪,赵太医是江容远举荐的,这也是赦免了江容远的罪,二是传位于太子江容远。江容远顾不上其他人明里暗里的神色,一直跪在床前,期待着一个奇迹,但父皇径直复又昏睡过去。
皇上这一睡又是一日,江容远让大臣们下去候着,床前只留皇子皇女还有嫔妃们伺候着。宣贵妃一直拉着皇上的手低声啜泣着,而皇后却是一直坐着外室,未曾进来。
“母后,您不去看看父皇吗?”江容远看着保持着一个姿势呆坐着不动的母后,还是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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