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浮生是梦中
待,竟忘了回答。父皇也没生气,只和皇后笑:“这孩子,马上就十九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是呀,”皇后没有怒色,也作慈母样,“远儿心性纯善,向来是个好孩子。”
被父皇母后连番夸奖的江容远手脚都无处安放,心里更加忐忑。“趁着我今日有些精神头,给你说说朝中要注意的事情。”父皇牵着江容远的 手,到书桌旁坐下,一旁的皇后体贴地说道:“那我去给你们端些吃食来,远儿注意些可别让你父皇累着。”
“是。”江容远应道,鼻子泛起了酸,事情虽然反常,却也让他觉得原来普通的一家叁口是这般的温馨的存在。
皇上给江容远剖析了很多人与事,江容远不喜拉帮结派,但他也不傻,对朝中的派系心底里还是明了的,只是听了父皇的一席话,他才知道他明了的不过是最浅的一层,朝中人际交错复杂,远不止他眼睛所见那么简单,要想权衡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父皇还说了大兴的几个邻邦,除去不起眼的小国,最要当心的便是北边的燕郦和南头的南疆。燕郦虽然战败臣服,但向来是个不服输的、又善于钻空子,求和不过是一时的缓兵之计,恢复了气血随时都会反扑过来。而南疆诡谲神秘,虽没有主动侵犯,但一手巫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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