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听的。她扭过头，朝云江南畔的高塔扫了一眼，然后又缓缓回过头。
    顾巧盼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在所有人看来，这种平静近乎冷漠，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茉莉及身后的那五个丫鬟突然打了个哆嗦，从未料到过这素衣女子平静下来，使人心中更慌。
    顾巧盼轻声说道：“给你们十息的时间，想好如何让我和她们心里舒服些。”
    茉莉将三女打成这般的模样，理由自然是因三女撞翻了百花蜜露又不肯回顾府，所以得用些强硬手段带回去向顾青青交代。十息的时间已经足以让她添油加醋在脑子中编出许多三女的过错，但从语气可以听出，眼前的女子并不想听理由和过错。
    至于如何让顾巧盼和这三个丫鬟心里舒服些，茉莉不清楚，难不成还要让她们打回来？
    十息已过，茉莉笑了笑说道：“奴婢有错不假，但她们也有错。七小姐您心里不舒服，但她们打翻了百花蜜露，四小姐也不舒服。不如此事您去寻四小姐，让她给您一个交代。”
    “不必了。”顾巧盼摇摇头，平静的眸子内突然闪过一道杀意，浑身的气势骤然腾出，一股股晶莹元气于体内透出。
    轰！
    顾巧盼已经突破至托鼎圆满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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