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林咬咬牙，说道，“潘长老死了！”
    轰！
    一股冷冽的杀意从头顶上压了下来，看着王令眼中的冰寒，众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说！”
    “是！”杨林眼观鼻、鼻观心，只觉得头皮发麻，再也不敢看王令脸上的表情，在艰难地吞了口吐沫后，将前几天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一开始，王令的表情越来越冰冷，到最后反而看不出他是喜是怒。愈是如此，众人反而觉得压力大增。
    “你是说，若非你徇私舞弊，那夏寒也不会找到潘师弟的头上？”待了解了事件经过后，王令带着质问看向了杨林。
    杨林神色一紧，面露苦涩，若非他一开始就对夏寒上点心，不滥用职权将那庞猿放走，很可能夏寒就不会找上外事堂，潘龙也就不会死。如今，他可不敢隐瞒些什么，点点头，说道：“是！”
    “砰！”
    王令沉默了片刻，随即一腿劈到了杨林的肩膀上。
    “砰！”
    杨林的身子瞬时向下一栽，脑袋直接将地面砸出个坑。
    “哇”的一声，杨林吐出了一滩血，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跪到了王令的身前：“多谢长老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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