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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事情，老夫都不管，只问一句……罗健广，究竟是怎么死的？”

    盯着面前赵烟儿与杨帆，曹子阳厉声问道。

    一时间，无论是赵烟儿还是杨帆都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压力。

    “老夫只有两个弟子，却都相继死于非命……所以，不要怀疑老夫的决心，漫说是你们，此事，南宫无恨也必须给老夫一个交待！”冷笑了一声，曹子阳沉声说道。

    沉默了片刻，苦笑了一下，杨帆终于缓缓开口道：“回曹长老，罗师弟他，的确是死于白玉京之手！”

    “这么说，你们两人的确见过白玉京？”

    眉头微扬，曹子阳沉声追问道。

    杨帆再次沉默了下来，这话没法接，因为他很清楚，接下来曹子阳要问什么。

    “你说！你是老夫亲自为罗健广选定的道侣，莫非你就这么看着他惨死而无动于衷？老夫要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转向赵烟儿，曹子阳再次质问道。

    “不是……”赵烟儿被逼问的脸色有些苍白，想要辩解什么，可却又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好。

    “曹长老又何必为难他们两个。”

    叹息了一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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