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霖惊讶地抬起头，看了看方召，见方召不是在说笑，蹙眉想了会儿，摇头，“一般来说，这类实验繁育出来的，混合母星生物与异星生物基因的动物品种，是不会卖给别人的。不过，最近这些年，在这方面的政策放松不少，但究竟卖不卖，还是得看繁育出它的那个人的意思。你真想买？”

    “嗯。”方召点头，“晚上可以当灯，还是活的灯，挺有意思，明年服役结束了带回去也能当纪念。”

    “你真想买的话，我帮你问问，培育出它的人叫丹泽尔，以前也是科学院总院的，不过现在不是了，自己办公司，自己成立实验室了。据说是因为申请科研经费一直申请不下来，一怒之下自己单干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公司办得怎样。我先帮你联系，如果他同意的话，你们再细聊。”

    丹泽尔以前就是做观赏水生动物的，只是后来重心转移，离开科学院总院之后，以前的观赏动物项目交给手下的实验员，他自己则将更多精力放在与朋友合作的磷虾养殖上。

    磷虾是新世纪一种大众营养补充剂的成分，丹泽尔要对这种营养剂进行改良。

    范霖来白暨星的之前，还听人说，丹泽尔打算去南极附近圈一片水域养磷虾，不过没能圈成功，只得另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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