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人说道。

    “哎，看什么一台啊，看五台！一到四台那是年轻人们看的，咱们看那些看不习惯，得看五台，五台的信息量最大！”

    “是吗？那我换个台。”

    发生在延北市干休所的情形，在其他洲各处都有相似的情形发生，对于这些老人们来说，他们最想看的是那些曾经被列为机密，现在却松口放出消息来的事情，然后根据那些事情来推测领导层的意向。

    直播里若是讲着讲着开始唱歌、扯话题、说段子之类，在老人们看来，如看电视剧看得正投入，突然来了一条又长又烦的广告。而台，方召一不会在直播唱歌，二不会扯一些别的话题，基本大部分时间都是留给那些技术员工们讲述，方召只是偶尔提几句，引导话题，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而已。

    年轻人们可能会觉得这台的内容特无聊，但一些曾经身居要职或者只是有一点点小实权的老人们，觉得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直播频道！

    不说政治嗅觉，只是当一个聊天话题，那也是很不错的，很多每天在家闲得发慌的老人们，现在觉得都不用想聊天话题了，台的直播给了他们无数灵感。

    在方召到达军区之后的第三周，面有位领导在开会时还特别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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