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唐明芳的手机，“老板，左部长已经走了。”

    “你注意到胡斐有什么反常没有？”

    “没有，他没有任何反常的表现，我一直注意着他呢。”

    吴娅低声说道，“老板，胡斐这个人城府很深啊。”

    话筒那边没有说话，旋即，电话就挂断了。

    吴娅握着手机一愣，直觉到唐明芳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她跟了唐明芳这么多年了，太了解这个老板的性格了。

    只不过，现在还有她选择的余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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