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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含钏出身官家,无论官身再小,他都可顺理成章求娶。
如若含钏家人实在扶不上台面,那便只有另想办法。
可如今,线索断了,更带给了他希望。
既然含钏是走丢,或是被拐,那万一含钏出身不低,那岂不是此事便一帆风顺了?
徐慨抬头看了眼满目焦灼的老母亲,有些为难。
这些话,能对顺嫔说吗?
顺嫔本身出身寒微,浣衣局出身。
刚开始颇得圣人喜欢,可圣人不定性,顺嫔自身也并非掐头争先之人,恩宠便渐渐淡薄了下去,幸而她性子好、看得开,加之两大巨头之一曲贵妃从不曾为难过她,在宫里倒也活得过去。
可人皆有逆鳞和软肋。
他就是顺嫔的逆鳞。
任何人触之不得。
徐慨无法判断顺嫔得知含钏存在后的反应,究竟是延续一贯的豁达温和之风,还是极度反对与厌恶。
事涉含钏,徐慨一点风险也不愿意去冒。
“再看看吧。”
徐慨语声沉稳,“富康大长公主嫁的是张家,如今张家是她长子张庭建主事,此人在兵部任职,作风稳健,秉持老牌世家行事风格,圣人做事干脆果断,不好张庭建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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