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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别说诸如此类的话。”
裴七郎被闹了好大一个没脸,当即便拍了桌子要与张三郎理论。
都是一个圈子的纨绔,垮着个脸教训谁呢!
桌上,和稀泥的和稀泥,打圆场的打圆场,这才将两人的争执摁了下去。
没一会儿便上了菜,先是口味清淡的前菜,芝麻酱凉拌葵菜、蜜汁鸭脯、干椒卤牛肉、油醋苣菜,跟着便上了近日走得红火的辣子鱼丁、松鼠鳜鱼、盐焗两头鲍和炙烤羊腿。
含钏亲端上桌一个硕大的黄褐色泥土包裹煮的铁盘。
在桌子旁边,拿小银锤把表面的黄泥敲碎成几大块儿,露出了里面包裹的干荷叶,含钏斯文地拿起银夹将干荷叶剥开。
一打开泥壳和荷叶,满屋飘香,一股无论在何处都无法被忽略的肉香,扑鼻而来。
是一整只鸡!
鸡皮金黄出油,汁水争先恐后地从肉与皮之中涌出。
含钏手脚利落地将鸡分成八人份,放在小碟碗中,又配以粗盐与芝麻香油,仅此两种佐料。
“这个鸡被称为‘叫花鸡’。”含钏笑着介绍,“相传前朝圣人微服私访,走到偏僻小径,看到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正在地里挖土,没一会儿便挖出了这样一个大泥球。乞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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