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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过年过节,一两银子一顿饭,那不是正常价格吗!
    故而,许多人选择了平日里望而却步的食肆,带上亲眷家人尝尝鲜。
    住在东堂子胡同的,多是老北京。
    家里当官的、做大生意的、天南地北四处闯荡的...祖上都带着故,一进“时鲜”的门儿,便此起彼伏的“哟,三舅,您春来安好!”“二姨姥姥,许久不见许久不见了!”
    知道的以为是在食肆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家族包了“时鲜”的场。
    含钏既是厨子,又是掌柜的,里里外外跑不停歇,累得满头是汗,一天下来嗓子都嘶了,到晚上核账本的时候,含钏抱着账本子,一声哀嚎,拽住小双儿的手,“双儿啊!我为啥每次算的钱都和之前的数目不一样啊!”
    双儿小心翼翼地,“是越算越多,还是越算越少呀?”
    含钏再次发出一声哀嚎,“越算越少了!”
    厅堂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含钏手上的算盘和账本子被一只形容枯槁的手接走。
    含钏一抬头,是钟嬷嬷。
    许是正月间的缘故,又许是正开门迎客的缘故,更或许是钟嬷嬷在宫里这么几十年,习惯了穿着喜庆、形容一丝不苟,如今入了夜,钟嬷嬷两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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