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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起来,再看了含钏一眼,没把话儿点透。
大富大贵。
富不难得。
士农工商,最富的当然是巨贾。
难得的是那个贵字。
勋贵勋贵,这门槛,可不是一个生意人能跨得过去的。
扶若大师揪了揪长白须,下午将做法事的阵势搞得更大。
一天的辰光很快就过了,二进的里屋收拾得差不多了,外间的法事围观的人越发地多起来,街坊邻居指指点点地议论纷纷,也都知道这宅子换了主儿,只是不知道这新主人要在这宅子里干啥。
含钏将一行人送到门口,白爷爷习惯拍了拍含钏的脑顶门儿,示意她别送了,塞了一个沉甸甸的兜子给含钏,“一个人在外,凡事多留个心眼,该花钱的地方不要舍不得,不该花钱的地方不要胡乱花。为人做事重的是一个信字,人无信而不立,你要做吃食生意就一定要记得这一点——嘴在人的正中央,入口之事是人生头等大事,食料不能假、不能坏、不能短斤少两,你的每一顿饭,都有可能是食客生命中最要紧的那顿饭。”
没啥华丽辞藻,也不是啥大道理。
白爷爷或许不懂生意经,可懂做人。
含钏点点头,把兜子推回,语声略带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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