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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带学生,坐急诊, 打理酒吧,一桩桩一件件,唯独不聚会不见朋友。
她害怕自己打开一个倾诉的口子,就再也收不回去往外倾倒的情绪。
人有时候会高估时间治愈伤痛的能力。有时候有的难过并不是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轻,而是人已经习惯了痛感,麻木了。
过去这么久,她还是会偶尔想起那个被她小心翼翼珍藏在心底的人。
“好了。”易子曰把调好的枪炮玫瑰推到陆林钟面前。
见她眼底黯然,陆林钟提议道:“你不喝点什么?”
“我不喝。”易子曰冲陆林钟笑笑,变幻的射灯把她的空洞的眸子填满,看起来也同样熠熠生辉。
“最近有人在查你的消息和行踪。”
“查我?”陆林钟放下酒杯,侧头沉思。
“嗯”易子曰小心地擦拭调酒杯,“找上了云顶花园,我把这单生意推了,但是能卖消息的不止我云顶花园,你多注意。”
陆林钟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抬眸冲易子曰打了个OK的手势。
夜风和煦,银白的月光如一坛清酿,静静地倾泄在南向的小阳台上。
屋内静雅的氛围灯斜照出两道人影,搭在沙发一侧的双腿细白修长,清风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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