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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冰水,甚至在水杯里加了喝威士忌才会放的金属冰块。
怎么会?都三十岁的人了,为什么忽然会有这样疯狂的想法呢?
真是疯狂,疯狂且幼稚。
可是疯狂,就像一首诗,点燃欲望,焚掉她燥郁的喉。
陷入柔软沙发里的安槐序就像一张色调淡雅清透的画,卡蒙斯笔下的雷奥诺尔,赤着双脚走过草坛,袅袅婷婷,修长笔直的双腿,扣人心弦。
陆林钟坐回沙发一侧,随手拿起了放在边几上波德莱尔的诗集,打开又合上,有人乱了她的心,在她心里纵了一把火。
只是芳心纵火犯,还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天色渐暗,远方的天际如同深烟红色的瓷釉,在釉药边缘露出了月白色的香灰瓷胎,而躺在沙发上大睡特睡的安槐序,还在做梦。
过了很久陆林钟才把手里的书翻过去一页,整个客厅内也只余翻书的声音。
已经七点了,这个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天还亮着。
但安槐序睡得太久了,如果不叫醒她,是不是能睡到明天?
安槐序搭在沙发边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滑,陆林钟看到对方细小的动作,也该醒了,她也正好饿了。
该用怎样刻骨铭心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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